要是论说,丁湛真的比不过陈知着。
他之前说的那几句,陈知着没反应过来,他先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装起来。
丁湛只好嗯了一声。
“撒上润滑液的你怎么处理了?”陈知着问。
丁湛沉默了片刻,道;“扔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送去干洗了。”
那这就和出柜没什么区别了。
陈知着侧身道:“要不然你留着吧,咱们挂起来,做个纪念。”
“纪念什么?”
陈知着道:“纪念什么?能纪念的可多了,比如说你昨天晚上紧张的连……”
丁湛诚恳道歉,“对不起,我下次就有经验了。”
谁他妈想要你的经验?
昨天晚上陈知着喝的要断片了,都能感受到丁湛的紧张。
紧张的陈知着都想笑。
要不是那种场合,他真的要笑了。
“而且你也不能全怪我,”丁湛说:“我说了别在沙发上,你不愿意,后来要换地方的还是你,可你看看,腿还是青了。”
陈知着瞪他,“你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吗?”
“对不起。”
陈知着听的非常难受,“算了你别说了。”
他有机会,他总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