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的看了我许久,仿佛要透过我的表皮看到我的心里。我就冷冷地站在那里,隔着一地狼借与他对视。他终究是收起了眼中的情绪,妥协般叹了口气:“你累了,该睡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不知是麻痹我还是麻痹他自己。他越过一堆碎片,温柔地将我揽到怀里,跟个没事人一样,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我在他的脸上寻不到一点难受又或者生气的痕迹。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。那双眼里一如既往地幽深不见底,我猜不透,也看不懂。
我推开他,走了出去,这个房间现在并不适合我,就算有他在,我也被那荒凉的气息压抑地喘不过气来。躺在这张床上,我不可能睡得着的。
仿佛是看透了我的想法,他没拦着我,任由我进了隔壁的客房,然后关上了门。也将他阻绝在外面。
我需要睡觉,就算睡不着,我也得睡。我讨厌这个房子,所有。这屋里所有不变的摆设在我眼里都是一种变相的折磨。它会激起我所有的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我开了灯,爬上床,把自己卷在被子里,捂的喘不过气来也不想露出头透口气,我到底还是回来了。